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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后最能感使人陶醉的话

隔壁搬来了一个少妇姐姐 – 韩历文学网

隔壁搬来了一个少妇姐姐
前段时间,隔壁搬来了一位新的邻居,刚开始我只知道是一个女的,有一次,我出门时无意发现,原来这女的是一个少妇姐姐啊。。。。
那天我坐电梯,正好和少妇姐姐赶在一起,于是我偷偷的仔细观察起来:这少妇姐姐约莫30岁吧?眼睛很大,穿着一身长群,胸部很丰满,圆圆的,戴着调皮的帽子,微微画着淡妆,下身穿着黑色丝袜,脚蹬灰色的短靴子,背着粉色包包。不错啊,正是我喜欢的类型,由于我们住在十三楼,所以一会就下电梯了,然后各自走开了,当时我也只是有点想占有的想法,所以也就干自己的事儿去了。
可是有一次,正当我准备洗澡的时候,我看到她的宿舍的窗户玻璃里面,一片白花花的肉模糊的跳动着,原来少妇姐姐也在洗澡啊!当时我突然感到非常的激动,于是悄悄的靠近一点,但是那种厕所的玻璃一深一浅,愈是靠近,于是看不清楚里面的内容,至能听到里面的水流声以及偶尔传来的呼吸声!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一个陌生女人洗澡,而且,是那种少妇姐姐在洗澡,天啦!当时好激动啊!本来准备洗澡的,结果下面立刻就硬了,这一幕,搅乱了我洗澡的打算,但是因为当时好要急事要出去,于是就急急忙忙的洗了一下,出去了。
晚上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出了电梯口后,看到少妇姐姐的窗口仍然亮着,白炽灯的余光冷冷的夺窗而出,于是我不由的轻轻走在她的宿舍门外,想听听里面是什么,可是郁闷的是,什么也听不到。于是我只好回到自己的宿舍。
天啊!这少妇姐姐彻底扰乱了我少男的春心啊!
接下来几天,我时刻回想着少妇姐姐的样子,早上出门的时候,希望能碰巧见到;晚上回家,习惯性的先看看少妇姐姐的窗户有没有灯光;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总是侧耳停停外面有没有动静,特别是高跟鞋的声音,总会扰乱我的心神,我觉得自己快要发狂了!
有一天晚上回家,看着少妇姐姐的灯光还亮着,我又忍不住偷偷的走到少妇姐姐的门口,想听听里面的动静,可是什么也听不到,即便这样,我当时那个紧张激动啊,感觉非常刺激!
一天晚上,大约九点左右吧,我正在宿舍用心的研究科学文化知识,突然有人敲我的门,我一惊乎?这是谁啊?边思量边走到门后,从猫眼里一看,外面有点昏暗,不过透过门外的感应灯光,我依稀分辨出是少妇姐姐。。。。。。天啦、、、她要干嘛啊?
我开门,然后看到少妇姐姐站在门外,只见她穿着睡衣,松松的那种,粉色的棉第上面点缀着一些卡通图案,胸圆圆的,像两只小白兔,看着很软绵绵的。头发随意的披着,睡衣外面,套着意见外套。还没等我开口问什么事,少妇姐姐却先问了
“请问你家有自来水吗?我房间自来水水没水了。。。”
“哦,不会吧,你等我试试,你先进来吧?外面冷” “呵呵,不用了,我站着就行”
“哦哦,那好我去看看”我去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发现有水啊!
于是我返身回去,对少妇姐姐说 “我家自来水有水啊” “哦
那就奇怪了,为什么我的房间没有水了呢?” “不会是水管堵了吧?” “哦
那你能帮我看看吗?我着急用水呢” “好啊!”
这时候,少妇姐姐转身准备向她的房间走去,然后眼神示意我跟过去。。。
这时候少妇姐姐将我指引到她的小卫生间里,让我看看水龙头是怎么回事。我只好收起环视的目光,跟着进了卫生间,少妇姐姐的卫生间非常整洁,马桶亮晶晶的透着光,一面大大的镜子显得很醒目,镜子下面是一堆化妆品瓶子灌灌的东西,这时候我只好拨弄了下水龙头,果然没有水,怎么回事呢?我问她说
“你有没有交水费啊?” “哦,没交过啊,不知道怎么交呢”
“我知道了,肯定是收水费的那伙人弄的”
上次我房间的水也没了,后来我发现被收水费的将总门关闭了 “那怎么办呀?”
“没事,我帮你弄弄就好”
于是我出门,找到水表处,果然,阀门被关闭了,打开后,再回到少妇姐姐的房间,看她正在开心的拧着水龙头,一股股水欢快的喷射出来。
少妇姐姐准备站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一双大咪咪上镶嵌着两颗红红的奶头了,咪咪好白啊,真是刚出笼的馒头一样,或者像煮熟了的鸡蛋刚剥了皮儿那般鲜嫩。而那两只红红的奶头,则像点缀的宝石,在一圈暗暗的红晕簇拥下,好像要发出万般光芒一样,夺人心魄。。。。。正当我准备仔细观察的时候,少妇姐姐拍了我的头一下,娇声说
“看什么呢?”
我一惊,抬头看到少妇姐姐正在看我的眼睛,微微红着面颊,把身子挺了一起来,像是防止再次跑光。呵,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感到心烦意乱的六神无主了,少妇姐姐看到我的窘迫样,笑着说
“没见过呀,小流氓?”
汗。。叫我流氓了,这一声小流氓,叫的我更加不知所措,我只好诺诺的说
“哦。。我都全看到啦!” 这时少妇姐姐格格的笑起来了,她凑上说道
“那你说说姐姐的好看吗?”然后注视着我的眼睛,等着我的回答,好像在判断我说的是实话还是在骗她似的。
“好看呀!”没等少妇姐姐问完,我脱口而出 “哪里好看呀?”少妇姐姐问 “都好看”
“那还想不想看呢,小流氓?”
啊?难道少妇姐姐真要给我看啊?不会吧?我看着少妇姐姐的眼睛,不知道她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说
“当然想啊” “哈哈,还真是一个小流氓啊!”少妇姐姐看着我。

文|吖丫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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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节是有一定的禁忌的,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如果你不信,你就试试~~~
  
  (一)鬼节禁忌
  这个冬至,天有点格外的冷,孙娟下了班在超市里提拉了一大堆速冻菜,风尘仆仆地往租的住处赶,答应了同住室友刘梅晚上自己下厨给她露一手的,这会儿眼瞅着都不早了,孙娟大冷的天,居然急得出了一身汗。
  手里全是菜的孙娟,用脚踢上门,就开始马不停蹄地忙活开来了,在她们那里,每年的冬至都很重视的,是阴间人的节日。当然阳间的人也跟着过节,做上点好吃的,为了活着的死了的,都干上一杯,上面的下面的都开心。
  “哇,娟娟,你的手艺真不错哎!”刘梅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扫而光。当然对于她们这些打工妹,整日吃快餐,难得有机会吃到久违的家常菜,不好吃也会觉得好吃了。
  “真的啊?嘿嘿,我们在一起住都三个月了,还从来没一起在家里吃过饭呢。”孙娟看着刘梅抹着下巴,拍着肚子,一副满足的样子,心里是美不滋滋的。
  “哎,小梅,你收拾桌子哦,嘿嘿,我忙活了半天,浑身都是汗,我想去洗个澡。”孙娟说着便站起身往卫生间走,准备收拾东西去洗澡。
  “啊?洗澡?去浴室洗?”刘梅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是啊,不去浴室,你以为在家洗啊?这么冷的天,你想冻死我啊?”孙娟边说边拿着浴袋,往里放东西。
  “不是的,娟娟,你不知道今天是鬼节吗?”刘梅似乎有点疑惑,站起身,懒洋洋地走到卫生间门口,靠在卫生间的门上,看着孙娟忙活着收拾洗涮用品。
  “知道啊,怎么啦?”孙娟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人家都说,今天是冬至,不要到浴室洗澡的,说今天是鬼放假,难得放假的,鬼要洗澡,人要让道,不然会倒霉的。”刘梅做出很害怕的样子,冲到卫生间,抱着孙娟一只胳膊,脸埋在孙娟的胳膊弯里。
隔壁搬来了一个少妇姐姐 – 韩历文学网。  “好了,好了,都是些迷信的说法,我才不信呢,我是必须洗的,难受死了,你去不去?”孙娟推开刘梅,伸手拽下了挂在绳子上的毛巾。
澳门网站大全,  “我?我不去,我怕怕……”刘梅一副惊恐的表情,就好像看到了鬼一样,然后对着孙娟伸了伸舌头。
  “神经病,呵呵!”孙娟对这个比自己小几岁,整天搞怪的小女生是一点脾气也没有,摇摇头,笑着出了门。
  
  (二)荒凉的浴室
  来到浴室,门口不像平时堆满了车,一眼望去很荒凉的样子,往日顶在浴室房梁上的很肆意的灯,今晚也暗了不少,隐约的微弱灯光下,路面反射着冷冷的光,当然浴室门口的路面多少是有点水的,只是今晚仿佛这浴室很怪异,哪里怪异呢?孙娟似乎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突然有种毛毛的、不安的感觉。
  “老板,洗澡”孙娟站在吧台跟前,拿出一张十元的钱,伸手递给坐在吧台里发着瞌睡的人。
  男人微微抬起头,睁开眼,动作很缓慢,像是电影里的慢动作一样,孙娟看着收银台里这个怪怪的男人,心里咯噔一下,惊了一身冷汗,这丫的就像鬼一样,面无表情的。
  “今天鬼节哦,都没人洗的,你还来洗?”收银的男人,伸手接过孙娟手里的十元钱。
  “呵呵,迷信。”孙娟嘴里说着看似很不在乎的话,背脊却划过一道一道寒气,往常浴室都很热闹的,进进出出的人,今天怎么冷冷清清的,浴室里的灯,似乎也随着冷清的气氛散发着诡异的光。
  孙娟四处打量了一下,女浴室是要上楼的,她一眼瞅着平时不知道上下过多少次的那个楼梯,突然觉得楼梯好像很遥远似的,若隐若现,楼梯的光线很暗很暗,几乎看不到两旁的扶手,孙娟又打了一个激灵,都怪刘梅那死丫头,说什么鬼节要让给鬼洗澡的话,害得我现在胡思乱想。
  孙娟微微皱了下眉头,转过脸,看着收银男。
  “哎?票怎么不给我?”
  “今天没人洗澡,上面也没人收票,你去洗吧,没事的。”收银男撇了一眼孙娟,继续拖着下巴发瞌睡去了。
  孙娟狐疑地看了看收银男,撅了撅嘴,上了楼。
  孙娟推开浴室的门,以往推开门,都会有朦胧的雾气扑面而来,今天迎着自己的却是一阵冷风,呦,还真没人洗啊?
  孙娟边走边看着头顶的这些灯,忽明忽暗的,里面静悄悄的,平时水声啊说话声,现在一概没有,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不至于吧?还真的就我一个人来洗啊?孙娟的脸开始青一阵紫一阵,心里七上八下的,有点害怕起来。
  走到更衣室,孙娟刚跨进门,就看到对着更衣室门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白发老人,脸上的皮已经褶皱得像糊风筝的皱纹纸了,脱了上衣,下面的裤子正退到膝盖,傻愣愣地面无表情地盯着孙娟望。孙娟咯噔一下,吓得不轻,这没个声音的,就像个雕塑那样坐在那里,惨白的脸,惨白的身体,叫人不寒而栗。
  “嘿嘿,嘿,奶奶,洗、洗澡啊?”孙娟背脊上滚着冷汗。
  还好,这不有人洗吗?老板怎么说没人洗?骗人哦。
  老人像是个聋子,依然面无表情地看着孙娟,仔细看就像一副画,孙娟牙齿在嘴里紧咬,天来,怪怪的,还是不要跟她说话的好。孙娟找了离老人很远的一个衣柜,开始脱衣服。
  “呵呵,呵呵”孙娟突然身上像被冰块击中了一样,背后这个老人猛地呵呵了两声,声音很空灵,就像隔了很多个山谷,回放出来的一样。
  孙娟转着眼球,不敢回头,等了半晌老人不再做声,孙娟便慢慢转过头,椅子空的。天,人呢?鬼?鬼?孙娟想到这里,浑身汗毛便竖了起来,站在原地挪都不敢挪动一下。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想赶紧把刚脱下来的外套穿上闪人。
  “哗啦啦啦……”正在这时,洗浴室里面响起水声,啊?呜,原来是进去洗澡了,吓我一跳,唉。孙娟抹了一把冷汗,伸了伸头,却看不见洗浴室里的情况,但她确定老人肯定是进去开了水在洗澡。
  孙娟特地找的一个上面挂锁的衣柜,想着安全点,于是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准备锁衣柜。哎?锁和钥匙呢?刚才明明看到挂在上面,才选的这个衣柜,丢哪了?难道刚才放衣服的时候太用力给弄掉了?
  孙娟低下头,在地上使劲找了一番,结果一无所获,不会吧?刚才明明挂在上面啊!难道被我不小心塞衣服时带着塞进柜子了?不可能啊,它挂在上面啊,不取下来怎么可能自己就被衣服带进柜子啦?我分明没有取下来啊!孙娟光着身子,左看看右看看,奇怪了。
  孙娟感觉身上很冷,毕竟今晚洗澡的人就她和那个老人,水气还没笼罩过来,空气是冰凉凉的,算了,也没带什么值钱的东西,锁不锁无所谓了,赶紧进去开水洗澡,冷死了都。孙娟推上柜子的门,提上洗浴用具奔进洗浴室。
  洗浴室的灯昏暗惨淡,从外望到里,一片模糊,这就开了最里边那个老人洗的水龙头罢了,又没有雾气,怎么这么模糊呢?感觉像隔着一层纱似的,孙娟心里惶惶的,总感觉今天这洗浴室里气氛怪怪的,好像空间扭曲了,来到另外一个世界似的。
  眯着眼望去,洗浴室最里面确实有人影在晃动,孙娟确定是刚才那位古怪的老人,怪里怪气的,有点让人害怕,还是离她远点好,孙娟挑了靠近门口的一个水龙头,把洗浴用具挂在墙上的钉子上,准备打开水龙头洗澡。
  
  (三)洗澡遇鬼
  “吱吱吱”孙娟拧着水龙头,都拧了九十度了,就是不见水出来,不会吧?平时拧个四十五度左右,水就恒温地在花洒里喷出来了啊,今天怎么会?不会坏了吧?这么倒霉?孙娟撇了撇嘴,挪了一个位置,继续开旁边的水龙头。
  “吱吱吱”依然如此,还是没有水,怎么回事?孙娟心里毛毛的,接着往下开,连续开了两三个都没水,转过头,看着洗浴室最里面的那个模糊的老人的人影,那里明明有水啊,还有水声,怎么这里没水呢?孙娟已经冷得浑身直打哆嗦。
  怎么搞的啊?孙娟歪着头朝老人的方向使劲张望,洗浴室是长方形的,很长,老人在长方形最里面的角角上,灯光昏暗的原因,孙娟总是看不清老人那边的具体情况,只模糊觉得那边水在哗啦哗啦淌,老人白花花的身体,在雾里来回晃动。孙娟定定神,那感觉就像是一团肉隔着一层膜在挪动,气氛非常诡异,孙娟看着看着背脊一阵恶寒。
  “噗呲、噗呲……”孙娟正心惊肉跳,背后的水龙头一个接着一个喷出了水,吓得孙娟跳了起来。
  孙娟循声扭过头,看见一个大肚子的女人,提着洗浴用具站在自己的旁边,女人面部浮肿,眼睛细成一条缝,皮肤惨白吓人,孙娟缓缓转过身,盯着面前这个女人看。
  “看什么啊?你不洗澡啊?”女人说话很缓慢,像经过水传到空气中一样,刚才孙娟一个一个拧开的水龙头现在全部在喷水,大肚子女人就站在孙娟旁边的位置上开始冲洗。孙娟看着她在暗淡的灯光下忽闪忽现的影子,心里一阵寒。
  不敢多吱声,孙娟绕过大肚子女人,走到靠近门口的那个水龙头,因为洗浴用具还挂在这里,孙娟开始冲洗,边冲边用眼角的余光扫视和自己隔着两个水龙头的大肚子女人,她那脸浮肿得厉害,虽然自己知道怀孕的女人多少都会浮肿,但她的浮肿看上去不像是怀孕的那种浮肿,倒像是被水给浸泡了很久,都开始浮肿得漂白通透了。
  孙娟正观察着大肚子女人,忽然听到洗浴室外的更衣室有柜子门被关上的声音,看来又来人了。门口进来一个少妇,头发很乱,像是一个月没洗头了,乱糟糟地打在脸上,遮了大半张脸,女人进来就直接朝孙娟旁边在喷水的水龙头走去,女人走路很奇怪,就像飘一样,明明脚在动,却仿佛很轻很轻,走一下还左右晃动一下,感觉就像浮在空中。
  孙娟看着女人挂上自己的洗浴用具,开始冲水,女人突然转过脸看着孙娟,孙娟看到了女人有一双空洞的眼,眼球似乎泛白,像死鱼的眼睛,孙娟顿时打了一个激灵,这分明就像一双死人的眼睛嘛。
  孙娟不敢再看旁边的女人,埋着头冲水,眼睛盯着自己脚下被花洒喷出的水打得在跳舞的水花,突然她在洗浴室地面水的影子里,看见墙角的影子,墙角?应该是那个老人,她看到水的影子里,那模糊的人形开始肢解,先是两只手抱着头的两边,慢慢地把头提了起来,扔在一边,再是右手把左手拽了下来,扔在头的旁边,然后影子坐了下来,拽下了自己的两只脚,再把自己的左腿拽了下来。
  孙娟脸一下子刷了白,不是做梦吧?不敢相信,是不是眼睛花了?孙娟猛地抬起头,却看到大肚子的女人正在扒开自己的肚子,肚子上的肉被扒拉得往两边翻开,孙娟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嘴巴张得老大,看着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这时孙娟旁边的少妇问大肚子女人说“孩子多大啦?”
  “五个月”
  “哦,给他好好洗洗,看这小家伙满头汗。”
  “是啊,哈哈哈……”
  那笑声就像一把金属尖刀在带水的玻璃上划,发出尖锐的磨砺声,惊得孙娟浑身直打哆嗦。孙娟想逃,可是脚底下像粘了胶水,动弹不得。想叫,却发现自己的嗓子眼里像堵着浆糊,连哼哼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只能像被钉子钉在原地一样,看着那个大肚子扒拉开自己的肚子,把一个满身是血的婴儿拽了出来,拿到水龙头下冲洗,像洗一个洋娃娃一样,还拿布边洗边擦。这时候,孙娟旁边的少妇拽下了自己的头发,天啊!
  孙娟分明看到了一顶骷髅,没有肉,只有骷髅,骷髅上两个深深的洞,洞里进进出出钻着许多蛆,黄的、绿的,伴着这些蛆进进出出的,那两个看似眼睛的洞里还不断冒着烟,像是温泉里的热气,热气还散发着一股恶臭。孙娟的嗓子眼里像泉涌,明显的感觉胃里有东西正在迫不及待往外冲。
  大肚子的女人,突然抬起头,她那张浮肿的脸现在更加浮肿,而且开始像气球一样,一块一块往外鼓起来,似乎有人从女人的脸里面在往肉里用针管注射水一样,脸上到处开始冒起大大小小的泡泡,一个一个炸开,喷出暗黑色的粘液,滴在洗浴室的地面上,四处流淌。这时角落里老人的头滚到大肚子女人身边。
  “你们谁带梳子了,我走得急,忘带了。”老人的头在地上转悠,抬起眼睛看着大肚子女人还有少妇,居然还看向孙娟。少妇转过身,从挂在墙上的洗浴用具里拿出一把由人的骨头做成的白森森的梳子递给老人的头,老人的左臂在地面像蛇一样游了过来,拿了梳子,对着头上的白发一阵乱梳。
  孙娟已经开始翻白眼,嘴里开始吐白沫,整个人像要被抽空,就在这时,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腿能动了,紧接着她强撑着自己快要倒塌的身体,闭着眼向洗浴室的门冲去,用力过大,正好与刚要进门的一个女人撞了个满怀。
  眼瞅着这个女人捂上自己的双眼,嘴里喃喃道“哎呦,你就不能慢点?把我眼睛撞掉了啊”孙娟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脚旁边粘着两颗眼白包着暗灰色瞳孔的眼睛,还在四处转着打量着什么,孙娟再也忍受不住了。
  “妈呀……”一声狂叫,冲出洗浴室,冲进更衣室。
  更衣室里此刻已挤满了人,残缺半张脸的,没有腿的,舌头伸得老长的,她旁边就是一个浑身长满了红色斑点,斑点里还在往外冒血水的人,她对面站着一个没有鼻子,下巴和脸脱节的人,她的衣柜旁边站着一个肠子拖在肚皮外面还在滴着血的人……
  孙娟感觉自己的眼前一阵晕眩,好多到处乱飞的星星,一个踉跄栽倒在地。
  “你醒啦?饿了吧?要不要喝点粥?”孙娟微微张开眼,看着眼前模糊的影子在晃动。
  “我这是在哪里啊?我怎么啦?”孙娟模模糊糊地问。
  “你在家啊,在你自己的床上啊,你昨晚去浴室洗澡,昏倒啦,老板在外面听到浴室里有人大叫,就叫自己老婆进去看,一看,才发现你光着身子倒在更衣室里。”刘梅扶起虚弱的孙娟,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
  “来,我喂你喝口粥”刘梅准备端起盛粥的碗。
  “我?我昨晚?昨晚在洗澡?”孙娟努力回忆昨晚发生的事。
  “唉,你估计是太累了,所以昏倒了。”刘梅揉了揉孙娟的肩膀。
  孙娟回过头,看着刘梅,刘梅的眼睛里开始往外渗血,在脸上流成两条线,脸上的表情开始狰狞,肌肉开始萎缩,像正在被抽空一样,整张脸慢慢慢慢干瘪下去,空洞的眼睛、鼻孔,还有森森的白牙……
  “啊……鬼啊……”孙娟狂叫一声,倒了下去。
  刘梅一头雾水,茫然!
  

       
直到今日,我的脑海中仍时常浮现出当时的情景:喷射状的水从断开的水管中汹涌而出,落汤鸡似的我号叫着,试图用手中断裂的另一半将它堵上,然而,无谓的努力并没有取得一丝效果,叫声却已将尚在梦中的舍友惊醒。

       
事情发生在2002年的夏天,我上大二,从农村走出来的我,和其他七个城市里的女孩,在这个四楼最西边的宿舍,已共同渡过两年的时光。

       
这两年中,我逐渐知道喊比自己大许多的男女为叔叔阿姨,喊比自己大一点的男女为哥哥姐姐,知道了过马路要走斑马线,习惯了用城里的自来水和马桶,更习惯了早起,做一只先飞的笨鸟。

       
像许多个平常的日子一样,那一天在舍友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中,我蹑手蹑脚的上厕所,洗漱,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然而,或许冥冥中注定这又是不平常的一天,一贯节俭的我发现阳台靠外侧的一个水龙头漏水,一滴一滴。
尽管那时候大学并不要求我们交水费或电费,当时的我以为是水龙头接口的螺丝松了,毫不犹豫的上前准备将它们拧紧。 
       
然而,灾难出现了:水管从螺纹处断了,水龙头连同旋在里面的半截水管抓在我的手里,一股水喷射而出,头上,脸上,身上
,到处都是,如果拍成电影,观众准以为是我徒手把水管掰断,而发出一阵爆笑,然而生活不是演电影,大惊失色的我不由得惊叫连连,幸存的理智告诉我:我是收拾这个残局的第一责任人。

       
被惨叫惊醒的舍友闻声而来,看到我浑身滴水,阳台上的水越积越多,喷射的水箭射在阳台上晾晒的衣服上,卫生间的门上,阳台的内外墙上,社长惊讶的问:”丫丫,这是怎么搞得?”,另一个舍友接过断了的水龙头,像我一样试着重新安好,然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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